第十天,他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,虽然头还是疼,但比刚醒那会儿好多了。
老太太天天炖汤送来,排骨汤、鸡汤、鱼汤,换着花样做。
越靳雪在旁边念叨,“哥,你知不知道你昏迷这几天,奶奶瘦了好几斤。”
越靳临看着老太太那张瘦削的脸,心里过意不去,“奶奶,对不起。”
“说什么对不起?”老太太瞪他一眼,“你好好养伤,就是对奶奶最大的对得起。”
宋云袖站在窗边,看着这一幕,嘴角弯了弯,但眼里总带着点别的什么。
她还问他苏念橙的事。
医生说他刚醒,情绪不能太激动,她怕说了他受刺激。
可这事也不能拖太久。
这天下午,越靳临正在喝汤,老张拄着拐杖走进来。
他头上还缠着纱布,一条腿打着石膏,但精神比前几天好多了。
“越哥。”他在床边坐下,“你总算醒了,我还以为你要当植物人了。”
越靳临看了他一眼,“你嘴还是那么欠。”
老张嘿嘿笑了两声,笑容很快又收回去,压低声音,“越哥,那辆货车的司机,还在警察局。审了好几天了,嘴硬得很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越靳临眉头皱起来,“查到他什么背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