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了好一会儿,那阵剧痛才慢慢缓下去。
她站起来,腿有点软,扶着墙又站了一会儿,等心跳平复下来,才慢慢走下台阶。
肯定是最近太累了。
昨晚画图纸又画到半夜,早上也没吃多少东西,低血糖了吧。
她这么告诉自己,可心里那股不安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右眼皮又跳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往公交车站走。
到了服装厂,她换好工作服,坐到缝纫机前。
张师傅走过来,看了看她,“念橙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扯了扯嘴角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张师傅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“不舒服就回去歇着,别硬撑。”
“真没事。”她笑了笑,低下头继续缝。
可缝了几针,手开始抖,针脚歪歪扭扭的,缝出来的线像蚯蚓爬过。
她拆了重来,又缝歪了。
手抖得越来越厉害,心里那股慌也越来越重,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,闷得喘不过气。
张师傅走过来,看了一眼她的手,“还说没事?手抖成这样,赶紧回去歇着。今天的活不着急,你明天再做。”
苏念橙还想说什么,张师傅已经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了,“听我的。回去睡一觉,明天就好了。”
苏念橙站在那儿,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,“那……那我先回去了。麻烦张师傅跟周姨说一声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张师傅摆摆手,“快走吧。”
苏念橙换了衣服,出了车间。
走到厂门口,她停下脚步,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缝纫车间里机器还在轰隆隆地响,工人们都在忙碌,一切如常。
她收回目光,慢慢往公交车站走。
回到家,她开了门,在床边坐下。
胸口那股闷还在,心跳还是有点快,右眼皮已经不跳了,可心里那股不安怎么都散不掉。
她躺下来,发了会儿呆。
翻了个身,小腹忽然一阵坠痛,她皱了皱眉,算了一下日子,才反应过来。
该来月经了。
她赶紧去走廊尽头的卫生间,果然。
回来换好衣服,躺回床上,把热水袋捂在小腹上,那股坠痛慢慢缓了些。
原来是生理期到了。
难怪今天早上右眼皮跳,难怪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