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钧礼愣住了。
越靳临看着他,“你媳妇儿还在拘留室里。你不去想办法捞她,在这儿搂着别的女人。何钧礼,你真行。”
何钧礼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被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苏念橙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股恶心感更重了。
她忽然觉得,苏荷雨可恨,也可悲。
可悲到嫁了这么一个男人,还要为他生孩子。
“何钧礼,”她开口,声音冷下来,“你还是个人吗?”
何钧礼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他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往前逼了一步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,“苏念橙,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?你算什么东西?还有你——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越靳临,那眼神里满是恨意,“你少在这儿装好人!你们两个,一个被我甩了的乡下丫头,一个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耀武扬威的暴发户,少管我的事!”
越靳临脸色沉下来,往前迈了半步。
苏念橙伸手拦住他,摇了摇头。
何钧礼看着他们,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,盯着苏念橙,“你以为你嫁了个有钱人就了不起了?苏念橙,你记住,你永远都是那个乡下丫头,骨子里流着低贱的血。你配不上任何人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进夜色里,头也没回。
越靳临听着就要上去揍他一顿,却被苏念橙拦住,“别理他,跳梁小丑。”
“嗯,我不收拾他,那种人,迟早会自食其果。”
苏念橙点点头,靠在他肩上,“你说的对,所以我们不管他们,免得惹一身腥味。”
两人再说几句就回家了。
到家后,苏念橙开了灯,换了鞋,在沙发上坐下。
越靳临去厨房倒了杯水,端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,“喝点水。”
她接过来,喝了一口,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胃里暖了些。
“靳临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一个人怎么能坏成这样?”她看着手里的水杯,“骗了我三年,骗了苏荷雨,现在又骗赵念笙。他是不是觉得,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围着他转?”
越靳临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,“那种人不值得你浪费脑细胞。”
苏念橙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那股烦躁慢慢散了,“嗯,不想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苏念橙是被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