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在鄂州医院门口停下。
越靳临熄了火,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,弯腰把她抱出来。
苏念橙想说我自己能走,可腿软得厉害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,靠在他肩上,由他抱着往里走。
急诊室灯火通明,消毒水的味道混在空气里,有点呛。
护士推着担架车跑过来,越靳临把她放到车上,跟着往里走。
“家属在外头等着。”护士拦住他。
他脚步顿了顿,看了一眼躺在车上的苏念橙。
她也看着他,那双眼睛红红的,但没哭,朝他点了点头。
他退到走廊里,靠在墙上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手心里还有她的温度,凉凉的,在慢慢回暖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,手里拿着病历夹,“家属?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越靳临站直了身子。
医生看了他一眼,“皮外伤,不严重。膝盖和脚踝有擦伤,手腕的淤青过几天就能消。我们已经处理过了,开了点药,回去按时擦就行。”
越靳临眉头皱了皱,“她脸色很差,有没有别的伤?”
“惊吓过度。”医生说,“休息几天就好了。回去多安抚,别让她一个人待着。”
越靳临点点头,接过病历和药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