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块湿布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刺鼻的药味直冲脑门,她拼命挣扎,手脚乱蹬,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地上。
可那人力气大得惊人,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死死捂着湿布,她根本挣不开。
意识越来越模糊,眼前的街道、灰墙、梧桐树都变得扭曲,像浸在水里,一圈一圈荡开。
她听见有人在说话,声音远远的,模模糊糊的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然后一切都黑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苏念橙是被冷醒的。
地上冰凉,硬邦邦的,硌得后背生疼。
空气里有股霉味,混着泥土的腥气,呛得人鼻子发酸。
她睁开眼,眼前一片昏暗。
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,昏昏黄黄的,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。
她动了动,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子绑着,嘴里塞着块布,粗糙的布料磨得嘴角生疼。
她只能靠鼻子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霉味和土腥气。
心跳猛地加速,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她强迫自己冷静,先观察四周。
这是一间土坯房,墙皮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头的泥坯。
屋顶有几处破洞,能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几点星光漏进来,冷冷清清的。
角落里堆着些破木板和稻草,空气里飘着灰尘,在门缝透进来的光里慢慢飘着。
窗户被木板从外面钉死了,只有门是出口。
门外有动静。
脚步声,还有男人低低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