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荷雨脸白了。
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何钧礼站在旁边,听着这些话,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回头看着苏荷雨,那眼神复杂得很,“荷雨,她说的是真的?”
苏荷雨拼命摇头,“不是!我没有!钧礼,你别听她胡说——”
“我胡说?”苏念橙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不达眼底,反倒让人觉得冷。
“苏荷雨,我作为你姐姐,打你这一巴掌,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。”她的声音平静下来,“我一直想不通,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我?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,让你竟然这样的蛇蝎心肠?”
苏荷雨愣在那儿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她咬着嘴唇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可那眼泪,不是悔恨,是委屈。
“姐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你听谁说的?是江月对不对?她陷害我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苏念橙打断她,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苏荷雨低下头,肩膀开始抖。
何钧礼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股火又窜上来。
他看向苏念橙,“你凭什么认定就是荷雨做的?就凭那个江月的一面之词?”
越靳临开口了,“服务员指认了,酒瓶也化验了。你要不要看看报告?”
何钧礼愣住了。
越靳临看着他,“你媳妇儿指使别人给我下药,爬我的床,想毁我的家。你觉得这事能就这么算了?”
何钧礼脸涨得通红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苏荷雨站在墙根,低着头,肩膀抖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