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橙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出了大院,风更大了。她拎着那个网兜,站在路边,风吹得她头发乱飞,眼睛都睁不开。
她拦了辆三轮车,坐上去。
车夫蹬着车往前走,风从侧面吹过来,三轮车晃得厉害。她攥紧车斗边缘,低着头,盯着脚边那个网兜。
米、油、挂面、罐头。
他什么时候买的?
昨天?
还是前天?
她想起那天在巷子里,内心波动的更厉害。
回到阳光小区,她拎着网兜上楼。
王阿姨正站在楼道里,往窗户上钉木板,看见她上来,眼睛一亮。
“姑娘回来了?你手里拎的什么?”
“米和油。”苏念橙掏出钥匙开门,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“朋友?”王阿姨笑得意味深长,“男朋友吧?”
苏念橙脸一红,“不是,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王阿姨嘿嘿笑了两声,没再追问,继续钉木板。
苏念橙进了屋,把网兜放到桌上,在床边坐下。
她盯着那个网兜,发了很久的呆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天边黑沉沉的,乌云压得很低,风把巷子里那棵老槐树吹得东倒西歪。
她关上窗户,插好插销。
又检查了一遍门窗,确认都关严实了,才躺回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,脑子里却全是越靳临。
他现在在干什么?
工地布防做好了吗?
台风天他会不会去工地?
另一边,工地。
越靳临站在脚手架上,手里拿着扳手,正在加固螺丝。风吹得脚手架吱呀作响,他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老张在底下喊,“越哥!下来吧!风太大了,危险!”
越靳临没理他,把最后一个螺丝拧紧,才顺着架子爬下来。
老张递给他一瓶水,“越哥,你这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回去歇歇吧。剩下的活兄弟们干就行。”
越靳临接过水,喝了一口,“没事。”
老张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,犹豫了一下,“越哥,你跟嫂子到底怎么了?这几天你不对劲。”
越靳临没说话,把水瓶递回去,转身又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老张叹了口气,跟上去。
两人忙到天黑,才把该加固的都加固完。越靳临站在工地中央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