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个多钟头,三菜一汤端上桌。
红烧鱼,西红柿炒蛋,炒青菜,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。
她正解围裙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,又停了。
苏念橙走过去拉开门,谢文彬站在对面门口,手里拎着个网兜,里头装着几样菜。
他看见她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念橙同志,你做饭了?”
苏念橙点点头,“嗯,刚做好。文彬同志,你要来尝尝吗?”
谢文彬看着那扇敞开的门,犹豫了一下,“方便吗?”
“当然方便。”苏念橙让开,“进来吧。”
谢文彬换了鞋,走进来。
看见桌上那三菜一汤,他愣了一下,“你一个人做的?”
苏念橙点点头,“嗯,你尝尝合不合口味。”
谢文彬在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夹了块鱼。
鱼肉鲜嫩,汤汁浓郁。
“好吃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她笑,“念橙同志手艺真好。”
苏念橙在他对面坐下,“那就好。你帮了我那么多,我总得表示表示。”
谢文彬摇摇头,“举手之劳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苏念橙笑笑,“那总要还你人情的。”随后她低头吃饭。
谢文彬筷子一顿,他眉眼弯了一下,“嗯。”
两人安静地吃着,谁都没说话。
另一边。
江月刚准备走路去补习班,刚过一条巷子,就被人一把攥住了胳膊。
她抬起头,对上一双冷沉沉的眸子。
越靳临站在她面前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,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、你怎么来了?”她声音发颤,往后退了一步。
越靳临松开手,看着她,“酒里的药,是你下的。”
江月脸白了,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——”
“化验结果出来了。”越靳临打断她,从口袋里掏出张纸,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安眠药。剂量不小。”
江月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个服务员也指认了。”越靳临往前走了一步,“穿蓝色棉袄,扎马尾。那天那桌,只有你穿蓝棉袄。”
江月腿软了,扶着门框才没滑下去。
“我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眼泪涌上来,“我只是喜欢你……”
越靳临愣住了。
江月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“越哥,我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