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下意识把腿缩进被子里,脸更白了。
越靳临看着她那副样子,冷笑一声,让人心里发寒。
“江月,”他叫她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昨晚的事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江月咬着嘴唇,眼泪又掉下来,“我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我就是被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越靳临打断她,直起身,“你不说也行。我自己查。昨晚那瓶酒,是谁开的?服务员记得。你们谁碰过那瓶酒,查指纹也能查出来。”
他转过身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。
“江月,”他说,“我不管你是谁指使的。我这个人,最恨被人算计。等我查出来,你在鄂州一天都待不下去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江月坐在床上,脸白得像纸。
“我…我不用你负责了行吗?都是我的错…你和念橙好好的…”她忽然倔强起来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旁人看了定然心生怜惜,但是越靳临除外。
他阴沉着脸,“我当然会和念橙好好的,你最好在今天内告诉我实话,否则你别想再上什么大学了,你骗得了念橙,可骗不了我。”
然后他转身,扔下一句话,“还不滚?”
江月浑身发抖,抽泣着然后落荒而逃。
——
苏念橙拎着包缓缓在公园走着,这会没什么人,几棵老梧桐树光秃秃的,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。
长椅上落了一层灰,她拿袖子擦了擦,坐下来。
包放在脚边,鼓鼓囊囊的,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服,还有那个木盒子。
她低头看着那个盒子,伸手摸了摸。金镯子,银锁,怀表,老照片。母亲留给她的东西,她都带出来了。
眼眶又酸了。
她把盒子抱进怀里,脸埋在盒盖上。
眼泪又涌上来,这次她没忍,就那么哭出来。
公园里没人,她不用忍,不用装,不用强撑着说没事。
她哭得喘不过气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眼泪把盒子都打湿了。
不知道哭了多久,眼泪终于流干了。她抬起头,眼睛肿得厉害,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把盒子放到一边,从包里翻出手绢,想要擦擦脸。
手绢是越靳临买的,浅蓝色的,角上绣着一朵小花。她盯着那朵花看了几秒,把手绢攥成一团,塞回包里。
“苏同志?”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