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门关上。”她压低声音。
江月关上门,站在门口,没动。
苏荷雨已经弯下腰,扶着越靳临的胳膊,“过来帮忙。把他抬到隔壁屋去。”
江月走过去,帮着把越靳临从床上扶起来。他沉得很,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抬到隔壁那间空房,放到床上。
苏念橙在里屋翻了个身,嘟囔了一句什么,没醒。
苏荷雨喘了口气,看向江月,“脱衣服。”
江月愣住了。
“脱你的衣服。”苏荷雨看着她,“躺到他旁边去。”
江月站在那儿,浑身发抖。
“快点。”苏荷雨催她,“磨蹭什么?”
江月咬着嘴唇,手指哆嗦着解开棉袄的扣子。
一颗,两颗,三颗。棉袄滑下来,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毛衣。
她又解开毛衣的扣子。
冷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她打了个寒噤。
苏荷雨已经把越靳临的外套脱了,只剩一件衬衫。她看了看江月,“裤子也脱。”
江月闭上眼睛,把裤子也脱了。她站在那儿,只穿着内衣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苏荷雨走过来,把越靳临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,又把他推到床里边,空出半边位置。
“上去。”她指了指床。
江月爬上去,躺下来。床板冰凉,她缩了缩身子,盯着天花板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
苏荷雨站在床边,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那笑意不达眼底,带着点说不清的嘲讽。
“还有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刀,递过去,“弄点血,搞床单上。”
江月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处吗?”苏荷雨看着她,语气轻飘飘的,“总得有个证据。”
江月接过那把刀,手指抖得厉害。她咬着嘴唇,在小腿上划了一道。血珠渗出来,她用手抹了,涂在床单上。
苏荷雨看着那抹红,嘴角勾了勾。
果然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。
她收起刀,看了看窗外,“明天早上起来,记得大哭大闹。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。越靳临那么要面子的人,出了这种事,只能认栽。”
江月躺在那儿,没说话。
苏荷雨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“记住,你跟她一样。她能的,你也能。到时候可别忘了感谢我,少奶奶。”
门关上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屋里黑漆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