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钧礼脸涨得通红,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苏念橙打断他,声音冷下来,“你们两口子,一个在背后给我下药,一个跑到我面前指手画脚。怎么,我欠你们的?”
苏荷雨脸色变了,“姐,你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苏念橙看了她一眼,“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。别在这儿装无辜。”
苏荷雨张了张嘴,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话卡在喉咙里。
何钧礼攥紧拳头,往前走了一步,“苏念橙,你别太过分。荷雨是你妹妹——”
“她是我哪门子妹妹?”苏念橙看着他,“一个抢我男人,给我下药,背后使绊子的妹妹?何钧礼,你眼瞎了三年,现在还在瞎?”
何钧礼被她怼得说不出话来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苏念橙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与其在这儿跟我较劲,”她声音平静下来,“不如好好祈祷你们那个小房子什么时候能拆迁。毕竟,靠着工资攒钱,这辈子也买不起这样的床。”
苏荷雨脸都白了。她咬着嘴唇,手指攥紧衣角,指节泛白。
何钧礼也愣住了,以前温柔的女人如今是愈发伶牙俐齿了。
“念橙。”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越靳临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刚结完款的收据。
他站在苏念橙身边,目光在何钧礼和苏荷雨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,声音不大,但沉得很。
苏念橙摇摇头,“没事。其他的尾款结完了?”
“嗯。”他把收据收进口袋,看了对面那两人一眼,“走吧,回家。”
苏念橙点点头,转身跟他走。
“越同志。”何钧礼忽然开口。
越靳临脚步顿了顿,回过头。
何钧礼看着他,那眼神复杂得很,“你知不知道你媳妇儿刚才说什么?她说我们这辈子买不起这样的床。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媳妇儿?”
越靳临眉头微微皱了皱。他看着何钧礼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冷了下来。
“她说错了?”他开口,声音平平的,“你们买得起吗?”
何钧礼愣住了。
越靳临看着他,“买不起就别在这儿废话。我媳妇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