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池在胡同口,她丢完东西,拍拍手,往回走。
刚走到楼门口,脚步顿住了。
何钧礼站在几步外,穿着那件深灰色大衣,脸黑沉沉的,正看着她。
苏念橙眉头皱了皱,想绕开他往里走。
刚迈出一步,胳膊就被攥住了。
“苏念橙。”他声音沉沉的,带着股压抑的怒意。
苏念橙甩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看着他,声音冷下来。
何钧礼盯着她,那眼神复杂得很。
“苏念橙,”他开口,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。”
苏念橙愣住了。
“有什么事冲我来,”他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为什么欺负荷雨?”
苏念橙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不达眼底,反倒让人觉得冷。
“何钧礼,”她开口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她了?”
何钧礼咬着牙,“她工作没了,不是你搞的鬼?”
苏念橙看着他,“她工作没了,是她自己作的。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还狡辩?”何钧礼脸色更难看了,“她亲口说的,是你男人找的人,把她工作弄没的。”
苏念橙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。
“何钧礼,”她一字一顿,“你知道她为什么被辞退吗?”
何钧礼愣了一下。
苏念橙看着他,声音平静,“元旦晚会那天,她在我的茶里下了药。她想让我当众出丑,被人糟蹋。”
何钧礼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苏念橙看着他那张脸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怎么?不信?”她说,“你可以去问问佩佩,她亲眼看见的。”
何钧礼站在原地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苏念橙没再理他,转身往里走。
“苏念橙!”他在身后喊。
她没回头。
“就算荷雨做了错事,”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也不能这么对她!她好不容易才当上老师,你知道这份工作对她多重要吗?”
苏念橙停下脚步。
她回过头,看着他。
“何钧礼,”她开口,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,“她下药害我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这份工作对她多重要?”
何钧礼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