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主任打断她,脸色沉下来,“苏老师,你再胡闹,我只能叫保安了。”
苏荷雨转过头,看着他,“主任,你不能听他的!他就是一个干工地的,他有什么资格——”
“他是谁,跟你没关系。”主任站起来,走到门口,“保安!”
两个穿制服的保安走过来。
苏荷雨被架着往外拖,她拼命挣扎,回过头,盯着屋里那个人。
越靳临坐在那儿,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
从头到尾,没再看她一眼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主任走回来,在他对面坐下,叹了口气。
“越同志,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这事……你看这样处理,行不行?”
越靳临放下茶杯,“行。”
主任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那个……那个举报的事,我们会按程序走。她以后想在鄂州教书,是不可能了。”
越靳临点点头,站起来。
“麻烦了。”他说。
主任赶紧摆手,“不麻烦不麻烦。应该的。”
越靳临走到门口,忽然又回过头。
“对了,”他说,“她那个朋友曾晶晶,家里开厂子的。回头让工商局的同志去看看,有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主任愣住了。
等他回过神来,门已经关上了。
他坐在那儿,盯着那扇门,心里直打鼓。
这人到底什么来头?
一个电话,局长亲自打的招呼。
一张嘴,工商局那边就得去查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不敢往下想了。
师范学院门口,苏荷雨被保安架出来,扔在路边。
她站在那儿,风刮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
周围路过的学生偷偷看她,交头接耳说着什么。
她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掐得生疼。
凭什么?
她一个大学生,凭什么被一个乡下丫头的男人搞成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