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他身上，明明是暖的，看着却让人觉得凉飕飕的。
下午三点。
病房里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，暖洋洋地洒在宋语今身上。
她趴在床边睡着了，一只手还握着宋语晨的手指，保持着睡前的姿势，像是怕一松手妹妹就会不见了一样。
模模糊糊中，她感觉脸颊有点痒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揉她的脸。
她下意识轻轻蹭了蹭脑袋，嘟囔了一句，“纪先生，别闹了，我好困……”
话音刚落，她的大脑就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，意识骤然回笼。
不对。
她不是在医院吗？
宋语今猛地睁开眼睛，然后就与病床上的宋语晨四目相对了。
刹那间，这一方世界仿佛被人摁下了暂停键。
宋语今的动作瞬间僵住，维持着刚睡醒的僵硬姿势，连眼珠子都忘了转。
她不是眼花了吧？
妹妹醒了……
宋语今屏住呼吸轻轻眨了眨眼，然后她看见眼前的一幕并没有消失。
宋语晨正睁着眼睛看着她。
宋语今迟钝地深吸一口气，双眼剧烈颤抖着，脑子里像是有烟花在炸，炸得她头晕目眩，好半天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疼的。
她又掐了一下。
还是疼的。
“姐。”一个轻轻的、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，“别掐了，是真的。”
宋语晨的声音不大，刚苏醒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，说话时带着一点点气音。
但宋语今清楚地听见了她说的每一个字。
眼泪在那一瞬间就涌了上来，速度快得宋语今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她的视线模糊了，嘴唇开始发抖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出一种她自己都辨认不出的声音，像是哭，又像是笑。
此刻，千言万语都卡在喉咙里，她只能木然地坐在那里，浑身颤抖着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宋语晨看着姐姐这副模样，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但她很克制，因为她知道自己刚做完手术，不能太激动，更不能哭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把涌上来的眼泪硬生生逼了回去，然后冲宋语今眨了眨眼，眼尾弯弯的笑了起来。
“姐，快别哭了，”她说，声音依旧轻柔，“我这不是醒了嘛。”
宋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