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慧点点头，眼角还挂着泪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。
三个人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简单吃了点东西。
吃过后，宋语今坚持要送罗慧回病房，罗慧不愿意，非要留下来和宋语今一起等宋语晨出来。
宋语今劝不动她，只能让她坐着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走廊里的灯始终亮着，白花花的光照得人眼睛发涩。
手术室的门开过几次，有医生进去又出来，但都行色匆匆，没有人有空与宋语今交谈。
宋语今坐在长椅上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指节用力到指腹泛白，而她浑然未觉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门，像是要把那扇门盯出一个洞来。
从下午两年推进去到现在，已经过去八个多小时了。
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。
宋语今逐渐有些坐立难安，在手术室门前来回踱步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