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知道的是，她的沉默比否认都更有杀伤力。
纪京白看着她沉默的样子，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。
他松开方向盘，身体往后靠了靠，声音沙哑透着不甘，“我是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吗？”
宋语今猛地抬起头。
“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。”
纪京白目光里全是疲惫，“可为什么你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告诉我呢，今天你一个人去见陆凛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本来你上午就有些心神不宁，午睡时还做了噩梦，我就有些担心你，结果出门一趟回来就发现你不见了，一句话都没留给我，我就这么不值得被你依赖吗？”
宋语今心里一紧，着急地解释，“不是的，我只是不想麻烦你……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纪京白打断了她，语气认真得有些执拗，“夫妻就应该相濡以沫，相互扶持，你跟我谈什么麻烦不麻烦？”
宋语今一怔，有些无法反驳，
纪京白看着她的眼睛，自嘲道，“说到底，你还是打心底里把我当外人。”
宋语今张了张嘴，又被纪京白截住了话头。
“宋语今，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。
可他语气里不确定的颤抖，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怒吼都让宋语今难受。
“我没有讨厌你。”
宋语今急了，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，“纪先生，我承认我是有一些事情瞒着你，可那绝不是因为讨厌你。”
纪京白看着她，沉声问，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宋语今咬了咬嘴唇，心里天人交战。
她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感情的人。
爸妈去世后，她一个人撑了太久，久到已经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。
可此时此刻，纪京白那双布满疲惫和失望的眼睛，让她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。
她垂下眼眸，无意识攥着自己的手指，轻声道，“是因为我已经开始在意这段婚姻了，也开始在意你了。”
纪京白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宋语今没有看他，低着头继续说，“所以我才不敢把这些事告诉你，纪先生，我也是有自尊的，我也怕这些麻烦多了之后你会对我感到厌烦，我不想被你讨厌。”
纪京白凝望着他，恍惚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