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？“
“你左边！不对，右边！“
“到底哪边？“
“两边都有！“
修普诺斯被指挥得团团转，但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沈轩坐在火堆旁看着这一幕，心里觉得舒坦。
乌尔德坐在他旁边，也在看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乌尔德开口了：“诗蔻蒂很少这样。“
“这样？“
“跟外人这么快熟络。“乌尔德的视线追着远处的两个身影，“她从小就怕生，除了我和薇儿丹蒂，几乎不跟别人说话。“
沈轩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诗蔻蒂躲在乌尔德身后的样子，点了点头。
“修普诺斯人很好，“沈轩说，“他不会给人压力。“
乌尔德没接话。
又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“你也是。“
沈轩转头看她，不知为何，乌尔德的容貌远远不如其他两个姐妹那么出众。
但沈轩却知道，乌尔德是个外冷内热的人。
乌尔德没看他，目光还是落在远处，火光映在她侧脸上，轮廓分明。
“你也不会给人压力。“她说完这句，端起碗喝了口蜂蜜水，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结束话题。
沈轩没追问，笑了笑，往火里扔了根木头。
薇儿丹蒂坐在火堆另一侧，膝盖收在胸前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她看着火焰跳动，眼睛里映着橘红色的光。
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她旁边，趴在那里，尾巴搭在薇儿丹蒂的脚边。
薇儿丹蒂低头看了它一眼。
狗子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薇儿丹蒂伸出手，摸了摸狗子的脑袋。
狗子眯起眼，尾巴摇了两下。
沈轩看到这一幕，在心里记了一笔：薇儿丹蒂喜欢动物。
时间过了子夜，诗蔻蒂终于跑累了，抱着修普诺斯帮她用草编的萤火虫笼子，歪在乌尔德肩膀上打瞌睡。
修普诺斯也开始犯困了，但他撑着没睡。
“法爷，你那个催眠魔法……“
“回头给你用，今天别睡，难得大家聚在一起。“
修普诺斯叹了口气：“好吧。“
沈轩又烤了一批东西，这次是把剩下的鱼肉和果子混在一起，做了个烤串拼盘。
“最后一轮，吃完收摊。“
众人各自拿了一串。连快睡着的诗蔻蒂都被香味勾醒了，迷迷糊糊地接过竹签往嘴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