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问为什么,听我的话照做就行了。”
温成材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温姝到了派出所,询问下来,得到的回复是:温启林和徐娇两个人在彭蓉死亡的事件上都有过失,两人现在不能回去,案件还在审理。
温姝的手握成拳头。
温颖这是在逼她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先下手为强,拿她死去的母亲作为幌子,让派出所的人去抓人。
“为什么?”她质问道:“二十年过去,现在才来提这件事?难道二十年期间没有关系,二十年后就能够制造出关系吗?”
民警面对着温姝的质问,语气淡定地说:“在过去的这段时间,没人来报案,派出所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自然无法受理,现在既然有人报案,就要受理。你如果有证据证明他们没有关系,欢迎你向派出所提供证据。”
温姝要是有这方面的证据,还用得着在这里生气吗?
从派出所这里离开之后,她就去找严世杰。
她要严世杰帮她做一件事。
“你真的确定吗?”严世杰扭头看着她。
温姝点头:“我确定,让人去找他,逼他把那些钱还给我,我的钱不可能全部都给他。”
拿了她两百多块钱,现在还要拿她一千多,凭什么?
她嫁给谢余又不是卖身给他。
而且谢余现在已经不是钢铁厂的员工了,这一辈子他的路跟上一辈子已经相差十万八千里了。
严世杰说道:“这么做以后,你们俩就没有可能了。”
“我要把钱拿回来,我准备跟他离婚。”温姝说道。
“哦?”严世杰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温姝:“当初你又是怎么看上他的?怎么会让自己过得这么惨?”
他看中温姝,是看中温姝未卜先知的能力。
一个能帮助他人运筹帷幄,看清楚未来的人,难道看不清自己的未来吗?
严世杰打了一个问号。
温姝看懂了严世杰眼里的意思,她眼皮微微一抬:“就像你,如果我跟你说某个时间段会发生什么事,你相信,提前做了准备,你并没有发生大的损失,那是人为的。”
“假如我说了,但对方不做,是不是还要算在我头上,算是我的责任?”
“那你当初看上他,是看上他什么?”严世杰眼神深邃,不动声色地看着她。
这种审视的眼神让温姝觉得非常不适。
她强撑着镇静说道:“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