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掉碍事的雨衣,拿出钢笔,对着地图画了个圈,说道:“清障组清理悬在车厢上方松动的巨石,必须在一小时内完成,防止二次塌方砸中被困车厢。”
“医疗组配合,将重伤伤员先移至南岸临时担架点,优先保送到县医院,轻伤员就地包扎,登记姓名,家庭住址,一个都不能漏。”
“通讯组立即想办法架起临时电台,向军区报告情况,请求增援,增派医疗车和吊车。”
现在是营救困难,资源到达也困难,要把救出来的人员送出去,道路还是困难。
情况急,任务重。
顾震屿从到达到现在,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。
地方公社书记满头大汗,凑到他的旁边汇报:“指挥官,山下的路全被泥石流堵死了,现在大型设备进不来,伤员转移太慢了。”
顾震屿的手指轻敲着地图,沉默了三秒,说道:“我会调配人手在山下清路,再派两个排的战士组成担架队,从后面的小路分批转移伤员出去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:“保证粮食和饮水分给伤员和救援人员,保证伤员能喝上热的。”
“其他救援人员暂时用压缩饼干,等军需物资送过来。”
经过一天一夜,顾震屿的胡茬明显可见地冒了出来。
嘴唇因为长时间说话,缺水而干裂起皮。
“现在顾铭带人跟我一起去事故地点进行救援。”
顾铭看了一眼已经大步出去的顾震屿,赶紧将自己的水壶拿了出来,从旁边的水龙头装了水进去,匆匆跟上顾震屿。
他把水壶直接塞到他手里。
“着急都没能等上开水,直接在水龙头接了。”
顾震屿接了过来,喝了一口,脚步并没有停。
列车脱轨地段附近有妇女在哭喊孩子。
哭声响彻天!
顾震屿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她的孩子失踪了。”
顾震屿对着顾铭说道:“你去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!”
顾铭点点头,一问才知道,孩子在这次断节车厢中幸运地被救过来。
但是刚刚人员嘈杂,加上下雨,母亲说一转身的工夫,孩子就不见了。
列经历了那么大的劫难,好不容易活下来,却在一转身丢了孩子,这位母亲就更加撕心裂肺了。
“大姐,你先别着急。”顾铭说道。
“也许,有人帮你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