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她还在想着怎么一举灭掉徐正,现在徐正自己送上门。
她对付不了的人,就让顾震屿去处理。
腿是她自己伤的,就在她听到摩托车轰鸣声的时候,她扎自己的腿,只有她受伤了,徐正的罪名才能成立。
腿上的伤疼得温颖眼泪流下来了:“为了不让我跑,他们想弄残我。”
“冤枉,冤枉啊!”徐正喊道。
姓段的人家也接受不了一个残废的新娘啊!
“我没有,我没有伤害她。”徐正还没有碰到温颖,怎么可能就伤害到她。
顾震屿神情冷冽:“顾铭,把他给我铐了,破坏军婚,伤害军属,罪加一等。”
他抱着温颖,磁性的嗓音透着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紧张:“不要怕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温颖被他抱在怀里,脑袋靠着他的胸膛,还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因为山路不太好走,所以他们开的是军用摩托车。
“能坐吗?”顾震屿问道。
温颖的手按住伤口,点点头。
顾震屿把摩托车开走了。
顾铭上前,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徐正。
一脚朝他的肩膀踹了下去,黑洞洞的枪口直抵着他的脑门,声音跟淬了冰碴子一样:“你知不知道我震屿哥是怎么宝贝我嫂子的吗?你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伤她。”
徐正的身体颤了一下,颤巍巍地说道:“没,没有,没有,不是我,是她,是她自己弄的,是她陷害我。”
“陷害你?”顾铭手腕一动,原本的黑洞洞的枪口一转,枪柄直接朝着徐正的脑袋砸了下去。
徐正的脑门瞬间跟冒了个血窟窿一样,鲜血哗啦哗啦地往外流。
顾铭喊身后的人:“让派出所的人从严处理。”
其他几个顾家请过来的打手,知道踢到铁板了,都跟鹌鹑一样,不敢吭声。
……
谢余皱着眉头看着谢秀芳:“你的事情要等我结了婚,请了客之后再说。”
谢秀芳现在就觉得夜长梦多,她说道:“温颖也不知道怎么就跟骆明泽认识,你说温颖那样小肚鸡肠的人,她要是再害我一把,我这婚事就得被她搅黄了!”
谢秀芳现在忧愁地看着谢余。
“你当初为什么要换妻呢?你娶了温颖,她又跟骆明泽熟悉,给我顺便一牵线,不就好了吗?”
她撇了撇嘴,至少温颖还能给自己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