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那条裙子就和你有最大的关系,你听听借口有多么卑劣,我是不会信你的!”
顾震屿看了温颖一眼,见她的小脸已经冰冷至极,这才开口说道:“既然你们非要闹,我让派出所的人过来解决!”
刚刚跟不存在一样的人,现在一句话让谢余脸色冷若冰霜。
一定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升为钢铁厂二把手,所以才会被顾震屿眼神震慑住了。
谢余脑子两秒宕机之后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。
温颖强调道:“谢余,从你和温姝领证那天开始,我和你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,你的家人更是与我无关!”
“若再纠缠闹,损毁我名声,我不只要报警,我还要告你们!”
温姝目光冷冷地看着温颖,因为顾震屿在这里,所以她要表忠心,才故意这么说的?
她心里冷哼,温颖一定不知道,顾震屿性无能又短命,跟这种人表忠心有什么用?
后面有她哭的。
只不过,她心里也不甘,原本以为可以拿回三千块钱。
现在……
谢余气到喘气,原本没那么疼痛的膝盖又隐隐地作痛。
上一辈子,温颖的衣橱里就没有一条裙子。
她现在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可他又偏偏拿不出证据。
温颖冰凉的眸抬了起来:“谢余,以前是因为我爷爷定下的婚事,我把你当成要陪伴一生的人,对你和你的家人诸多包容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,我和你以及你的家人也不会有任何关系,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再来烦我。”
“温颖,你以为说一句和自己没关系就撇得清吗?就想不给钱了吗?”谢秀菁气得一双眼睛像烧红的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