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颖问道:“你说这种话,有证据吗?”
谢余哪里能拿出证据,但他觉得,事实就是如此,没有错。
洛老太太脸上已经没了笑意,眼神里满是嫌恶:“我活了六十多年,还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!我压根不认识你,更别说邀请你了!”
“倒是你,我的生日宴,你没请帖硬闯,还在这造谣生事,扰了我的兴致,真是晦气!”
温姝见状,赶紧帮忙辩解:“洛奶奶,我们不是的,是姐姐她……”
“你也闭嘴!” 洛老太太厉声打断她,眼神凌厉如刀:“你一个继妹,抢姐姐的婚事,还莫名跑到我这来撒野,真当洛家没人了?”
温姝被骂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谢余更是难以置信。
他盯着温颖,眼底满是怨毒:“是你!是你搞的鬼!你嫁不了我,就毁我名声,你太恶毒了!你简直无可救药!”
温颖语气冷淡,转头看向洛老太太:“洛奶奶,抱歉,扰了您的寿宴,我敬您一杯,祝您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说着,她端起桌上的菊花茶,一饮而尽。
宾客们见状,也纷纷起身举杯,刚才的闹剧仿佛成了插曲,唯有谢余和温姝站在原地,进退两难,承受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。
洛祈浩直接对络腮胡子说道:“把他们两个请出去。”
“是!”
络腮胡子找人上来,架住谢余和温姝。
谢余还在挣扎,喊道:“洛奶奶,我是谢余,是您最看好的青年才俊啊!”
温姝则哭哭啼啼地喊:“阿余哥!我们不走!”
两人被拖拽着往外走,声音越来越远,终于彻底消失在洛家小院。
洛老太太松了口气,笑着摆了摆手:“好了,别让他们扫了兴致,大家快吃,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!”
宾客们看向温颖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赞许。
这姑娘沉稳大气,遇事不慌,倒是个难得的通透人。
几位太太更是主动和温颖搭话,打听裙子定制的细节,温颖从容应对,顺势留下了店铺的地址。
而谢余被提出来,瘫坐在路边,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。
膝盖越来越疼了,他的眼底满是不甘和愤怒。
温姝靠在他怀里,哭着说道:“阿余哥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谢余安慰她:“没事,老太太有多喜欢我,你不清楚,这一切都是温颖,借着卖衣服的便利,欺骗了老太太,我会找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