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不起眼的标记,对孟舒绾道:“这上面,除了买命钱,还记着一个地方——‘醉玉楼’。那是他们与东厂提督刘瑾进行利益输送的销金窟。这本账是实证,但要彻底扳倒刘瑾,光有它还不够。我们还得派人去那里,拿回另一半更要紧的东西……一份名册。” 室内重归寂静,只余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爆裂的轻响。 夜色如墨,将偌大的季府尽数吞没,掩盖了白日里所有的血腥与喧嚣。 然而,在这看似平静的夜幕之下,二房的院落里,灯火彻夜未熄,一场比丧子之痛更令人疯狂的风暴,正在无声地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