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花合拢沉入水底,天女幻影化作光点消散,湖面只剩下几圈涟漪缓缓荡开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茶过三巡,苏渺目光在准提和接引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终于憋不住了。
问出憋了许久的话。
“你们找我到底什么事?
总不能就是请我看跳舞的吧?”
准提正拿着茶壶给自己倒茶,语气轻飘飘。
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?”
苏渺:“……”
这话她没法接。
说能,显得她自作多情。
说不能,显得她翻脸不认人。
发现怎么答都不对,她干脆端起茶杯假装没听见。
接引眼皮低垂,声音不咸不淡。
“妙珩如今贵为九极大帝,看不上我们这些穷西方也是正常的。”
苏渺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接引。
师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
她什么时候说过看不上西方了?
有必要这么激她吗?
她何时招惹你俩了?!
两位圣人一唱一和,一个委屈巴巴,一个阴阳怪气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她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排练过。
“我可没这么说!”
苏渺的声音带着被冤枉的委屈,拔高了几分。
准提叹了口气,配上他此刻三分委屈七分幽怨的眼神,活像被抛弃的深闺怨妇。
“那就好,我还以为妙珩有了新欢,忘了旧爱呢。”
新欢?旧爱?
苏渺刚含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她强行咽下去,茶水呛进气管,咳了好几声,眼眶都红了。
放下茶杯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瞪着准提。
“什么旧爱!我们什么时候有过‘爱’了!”
准提睫毛低垂,神情低落,眼睛湿漉漉又委屈巴巴地控诉她。
“人家连舞都给你跳了,还说不爱?”
“……那是你自愿的!”
是他自己跳到湖面上的,他自己脱的衣服,自己转的圈,跟她有什么关系?
接引幽幽地开口,精准地插进了两人对话的缝隙。
“我也跳了。”
苏渺:“……”
苏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,她彻底投降了。
“好好好,你们都跳了。”
苏渺认命地举起双手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