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闲散不好吗?"
苏渺眸光流转,从红云脸上滑向镇元子,唇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。
"前辈想讲课就讲,不想讲就去找镇元子师叔吃人参果。"
镇元子嘴角上扬,那弧度极小,像水面上一闪即逝的涟漪。
红云随即笑出声。
"教主懂我!"
准提向苏渺索要身份凭证,可不能空口无凭,怕又白干。
“客席长老的凭证,总得有一个吧?”
苏渺从袖中取出三块玉牌,留了一道自己的气息,分别递给准提、接引和镇元子。
那玉牌通体莹白,正面刻着"农"字,背面是云纹,触手生温。
“准提师叔放心,回头给您补个正式的。
刻上名字,盖个大印,裱起来挂灵山正殿那种。”
准提嘴角一扯,指腹在玉牌上摩挲。
“挂正殿就不必了,免得弟子以为贫道要谋权篡位。”
因着准提的打趣,气氛越发轻松。
红云忽然站起身,绕过案几,走到苏渺面前。
他整了整衣袍,郑重行了一礼,腰弯得很低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"教主,红云这辈子,生是农教的人,死是农教的鬼。"
苏渺被这正经的架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伸手去扶他。
她的指尖触到红云的手臂,感受到衣料下紧绷的肌肉,还有微微的颤抖。
"红云前辈,您别这样……"
红云直起身,却摇头。
他的眼眶更红了,像被雨水泡过的朱砂,声音带着轻微的涩意。
"达者为先。您给了我一个家,这就够了。"
镇元子在旁边看着,眼眶也泛起一圈红。
他别过脸去,盯着殿角的一盆装饰的灵植,仿佛那株兰草突然长出了什么稀世花纹。
准提凑到接引耳边,气息压得极低,像一片落叶擦过水面。
"这丫头,身上有种让人想跟着她的东西。"
接引的目光从苏渺身上收回,落在自己手中的玉牌上。他指腹摩挲着那个"农"字,忽然点头。
"所以她是九极大帝。"
殿内的气氛渐渐沉淀下来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