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白言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瓶,看着里面那团微弱却稳定的光。
那光轻轻闪烁,好似问他:怎么了?
“前辈啊,您这一托付,可把晚辈坑惨了。”
玉瓶里的光又闪了闪,像在笑。
白言叹了口气,把那玉瓶小心地收进怀里,贴在最靠近心口的地方。
算了。
坑就坑吧。
谁让他摊上了呢。
帐篷外,几个弟子还没走远。
他们边走边聊,聊得热火朝天。
“你说白师兄这事儿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
一个弟子问,那语气里全是好奇。
另一个弟子想了想,压低声音说。
“我听说的啊,白师兄在北海蹲了十几年,跟那只老龟几百年,把人聊得心服口服。”
第一个弟子倒吸一口凉气,
“他不累吗?”
“累?”
第三个弟子插嘴,那语气酸溜溜的,
“你看他累吗?人家现在大罗金仙了,还得了那么功德,还拿了教主发的补贴,还——还成了奶爸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。白师兄这口才,真是绝了。能把一只活了无数元会的玄龟忽悠的心甘情愿献身,这本事,我服。”
“服有什么用?”第二个弟子说,“你又学不会。”
“学不会还不能佩服了?”
几个人笑成一团。
另一边,铁算盘在盘点完储物戒指里的收获,正在跟苏渺汇报工作。
“教主,白言那一单,咱们赚大了。带回来的法宝,不仅品阶高,还……”
他越说越兴奋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。
苏渺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那只玄龟,活了那么久,孤独了那么久,最后的选择,是把自己献出去。
她突然有点感慨。
这世上,有些事,不是靠拳头能解决的。
有时候,一张嘴,比什么都管用。
“教主?”
铁算盘的声音把她拉回来。
“那补贴,真的按两倍发?”
他内心打着小九九,白言是外务堂的弟子,那玄龟也还没入教,那这份补贴按道理应该是由外务堂出,更加名正言顺。
“按两倍发,从你内务堂出。”
铁算盘呆呆地看着苏渺,看着苏渺脸上那促狭的笑,半天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