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在空间夹层里看着,都替祖巫们感到紧张。
她知道血神子难缠,但亲眼见到这种杀之不尽、越杀越多的场面,还是觉得头皮发麻。
比丧尸围城还恐怖!
这还怎么打?
巫族气血再浑厚,也经不起这种消耗。
冥河的本尊一直躲在海底,恢复法力。同时一直关注着个祖巫的动静,偶尔还会窜出两道血色剑气,阴险地偷袭扎向祖巫后心、脚踝、腰眼各个弱点。
刁钻得很。
帝江挡开一道偷袭的剑气,盯着血海深处,那团阴影。
这老东西学精了,打死不露头。
想耗死我们。
战阵边缘,巫族新生代们挤在一块。
他们没祖巫那么大的块头,也没法一拳蒸干一片海。
但他们站得很稳,脚跟扎进血海边缘硬化的黑泥里,站成一个个小三角。
三个一组,背靠背。
最外头的举盾,中间那个握斧,最里头的空着手,但手里一直掐着法诀。
一个血神子扑过来,长剑劈盾牌。
持盾的巫族少年闷哼一声,脚底陷进泥里半寸。
中间那位的斧头抢圆了劈下去。
噗。
血神子脑袋搬家,身体散成一滩血水。
可下一秒,旁边又扑上来三个。
“左边!”持斧的少年吼。
最里头那位手指一勾,地面猛地窜出几根石刺,噗噗噗,扎穿两个。
第三个被石刺挡了缓,持盾的少年趁机撞上去,盾牌边缘磕碎对方膝盖,斧头紧跟着补刀。
搞定。
三个少年喘了口气,互相对视,眼里都有光。
这打法……有点意思。
以前光靠肉身硬碰硬,碰上这种杀不完的玩意儿,迟早累死。
现在多了点花样,省劲儿多了。
不远处,一个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小将刚劈飞一个阿修罗战士。
那阿修罗长得青面獠牙,倒飞出去十几丈,砸进血水里,咕噜咕噜沉下去。
小将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点,扭头朝旁边的同伴得意的喊道。
“这些阿修罗也没传说中那么可怕嘛!”
下一秒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。
一个脸上横着道疤的老兵,瞪着小将,骂骂咧咧。
“臭小子!那是你们用了清心符,脑子清醒!”
老兵伸手指了指战阵外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