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那个,青衣少女,面容灵秀,脑后有淡淡清辉,不是自家的小教主是谁?!
几人吓得差点灵力失控,连忙收手后退,顾不上那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诸怀,齐刷刷躬身行礼,满是激动和惶恐。
“参见教主!”
苏渺摆摆手,示意他们不必多礼。
她走到那倒地喘息、目露凶光的诸怀旁边,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点了点。
“这诸怀,肉质酸柴,塞牙,不好吃。”
几名弟子一愣。
“不过它的角,”
苏渺继续道,指尖移向诸怀头顶那四根弯曲的尖角,“磨成粉,是上等的止血散主料,比寻常‘凝血草’效果好三成。”
持剑弟子下意识地看向手里的剑,又看看诸怀的角。
“皮毛厚实,做靴子外衬还行,但内衬最好用柔棉草填充。”
苏渺摸了摸下巴,
“不然走路硌脚,影响身法。”
兔妖弟子低头看看自己的靴子。
“还有,”
苏渺环顾四周丘陵,“它巢穴附近,通常有伴生的酸浆果。
果子长得不起眼,味道也怪,又酸又涩。”
她顿了顿,在几名弟子好奇的目光中,补充道:“但拿来酿酒,别有一番风味,能提神醒脑,辅助消化某些不易化解的妖兽肉食。”
几名弟子彻底听呆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诸怀,又看看一脸平静、如数家珍的教主。
那兔妖弟子胆子稍大,弱弱地问。
“教主……您、您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
苏渺被问得一怔。
怎么知道的?
难道要说是以前在昆仑山,一边用水幕看人族在洪荒挣扎求生、记录各种生存技巧的直播,一边吃着人族各部落供奉来的、五花八门甚至有些稀奇古怪的食材贡品,硬生生吃出来、看出来的经验?
她小脸微微绷起,做出一种深沉的姿态,目光悠远地望向天际。
“都是当年……”
她拉长声音,在弟子们崇拜又好奇的注视下,话锋一转,“咳,多吃、多看、多记。”
她板起脸,努力让十一二岁的面容显出威严。
“行走洪荒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事事留心,皆是学问。
记下了?”
“记下了!多谢教主指点!”
几名弟子恍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