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阿北已经转身了。
“我去。”
一个字都没多。
许少白愣了一下,想说什么,阿北已经走远了,背影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许少白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他倒是跑得快……这么着急干什么,又不是他媳妇儿。。”
屋里,顾茫吐完了最后一口,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终于平息了一点。
她撑着床沿坐起来,背靠着墙,闭着眼睛喘了几口气。
胃里那股恶心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,像海浪,一波平了,一波又起。
她把手放在肚子上,隔着衣服,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。
比平时高了一点,但不高得离谱。
她没往那方面想。
或者说,她不敢往那方面想。
“就是太累了。”她小声对自己说,像是要说服自己,“天天不吃饭,又这么累,身体当然受不了。等这阵子忙完了,好好歇几天就好了。”
她躺回床上,拉了拉被子,盖住肚子。
眼睛睁着,看着天花板。
接下来还有硬仗。
那些世家,今天在码头上脸色已经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,方知遇虽然走了,但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等这二十个人回来,等直播关掉,他们一定会动手。
她的胃又翻了一下。
她按住肚子,深呼吸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
先睡。
明天再说。
……
隔壁房间,阿北没有睡。
他把药用纸包着,麻绳扎着,放在桌上,等着明天顾茫早上,先熬粥。
粥喝了,再把药煎上。
她不吃也得吃。
他这么想着,站起来,走到墙边,把耳朵贴在墙上。
那边很安静。
茫茫……
……
第二天,天刚亮,码头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比昨天还多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无名岛。
今天无忧要带那二十个人去看“真正让人热血沸腾的东西”。
谢渊比昨天来得更早,轮椅停在幕布正前方,身后站着两个谢家护卫。
方知遇没有来,方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