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？阿南把姜豹打死了？！”
“不可能吧！刚才那几下虽然厉害，但不至于出人命啊！”
阿伍脸色煞白，猛地抓住阿南的胳膊：“阿南哥！这……”
阿南表情也变了变，可他方才是控制着力道的，绝对不可能闹出人命的！
高台上，厉霆寒眸光骤然一沉，周身气压瞬间降低。
陆僵和虎头也收敛了笑容，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顾茫放下水杯，站起身，目光锐利如刀。
她没有丝毫慌乱，快步走下高台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。
厉霆寒紧随其后，陆僵和虎头以及一众高层也立刻跟上。
顾茫来到擂台边，无需梯子，单手一撑便利落地翻了上去。
她无视周围惊恐和探究的目光，蹲下身，伸出两指直接探向姜豹的颈动脉，同时仔细观察他的瞳孔和面色。
“他确实死了。”顾茫凝重的声音响在偌大的训练场上：“但不是因为和阿南的比试，而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？！”李部长先惊呼：“怎么可能！怎么可能会有人在IBI下毒！”
“之前我说江晚晴的药有问题，给了你们新的药方，让你们抓了药给试药的人服下，都给他们吃了吗？”
李部长脸色骤变：“按照夫人的吩咐，所有试药人员都已经服用了新药方。夫人？！您的意思是，姜豹之死是因为江晚晴的药？！”
之前顾茫就说过，江晚晴的药服下后会出问题，所以又给了他们新的药方，可他们都服用了啊！
“不可能。”顾茫想也不想的道：“如果服用了我的药，他不可能会死。”
“药还有剩下的么？ 立刻给我找来。”厉霆寒冷声道！
“还有！我这就去拿！”
医药堂的人连忙去拿！
当时他们熬制了很多，还也还剩下了不少，很快，他们便端着药过来。
顾茫接过，放在鼻子下面，闻了闻，脸色便冷了下来。
“这根本不是我开的药。”
医药堂的人脸色惨白，“这药、药是江医师命令我们熬的，我们也不知道啊！”
事实到这里就很清楚了，是江晚晴调换了药！
高层们愤怒不已，江晚晴的做法，已经触及到他们的底线！
之前，她故意拖延时间不救雷烈，他们已经饶了她一次，现在她居然因为自己的私心，拿这么多人的性命不顾！
只是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