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篇论文，都是每个学子的心血！像你这种用其他人的心血，来冒充自己的，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进入749联盟！”
何霏然脸色惨白，顾茫怎么会知道……
这几篇sci确实是她父亲的学生写的，她父亲威胁他们，不给她写就不让他们毕业，那都是一些穷苦学生也不敢反抗，自然只能答应。
可这些，她瞒的很好的！
“学医先学做人，任何行业都可以弄虚作假，唯独医学不能！患者来看病，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托于你，难道你在真真实实看病的时候，也弄虚作假吗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这一篇我倒是相信是你写的，错处连连，就连最基本的理论都错漏百出！江大医学院的高材生，便是这个水平？”
何霏然被骂得无地自容，“你又不懂医术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！”
“我不懂医术？”顾茫听到这话笑了。
四位面试官也乐了，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说顾茫不懂医术了：“如果神医少商都不懂医术的话，那这世上也没有懂医术的人了。”
神医少商？！
这四个字一出，顿时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把何霏然劈得五雷轰顶！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？！
“神医少商？！你？顾茫？！”
“不是我们小神医，难不成还是你吗？”高层嘲讽。
“出去！”
最后，何霏然直接被保安扔了出去！
……
从749联盟出来，何霏然整个人都还是恍的。
恰好顾娇娇给她打来电话，顾娇娇问她：“霏然姐，你怎么样，通过749联盟的面试了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何霏然张了张嘴。
顾娇娇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没有通过，她安慰她：“哎呀，霏然姐，749联盟没有录取你，是他们没有眼光，霏然姐你这么厉害，就算不进749联盟也会变得闪闪发光的。”
“娇娇，你知不知道顾茫她是——”
何霏然是想说，顾茫会医术，并且还是神医少商，更是749联盟的盟主。
可是，话说到一半，就卡在喉咙里。
再也不敢说了。
顾茫的身份，她绝对不能说出去。
否则，她何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