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宁手上的动作僵了一下:“怎么会,你家人难道就没有这么照顾过你吗?”
“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父母就去世了,我是爷爷一手带大的,可公司也需要爷爷操心,从我记事起,我就是一个人,而且我还有一个妹妹,她也需要照顾。”傅慎行说出自己的身世。
薛宁胸口感觉一窒。
她知道傅慎行是一个很强大的人,可再强大的人,也有那么一刻是需要人照顾的。
傅慎行继续道:“你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。”
“既然我是第一个问你疼不疼的人,那你就不应该在我面前伪装,疼了可以说。”薛宁带着哽咽的声音说。
“可以吗?”
傅慎行确定的问,毕竟他从来都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示弱过。
因为他知道,这是我没有任何的作用,反而只会被人欺负。
他若不强大,那他,小玉儿只有被欺负的份儿。
所以他从不会喊疼。
要学会了去伪装坚强。
时间久了,他便觉得自己不配示弱。
薛宁给出了肯定的回答:“当然。”
“疼吗?”她再次问。
傅慎行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:“疼,很疼。”
原来卸下伪装,竟然能这么的轻松。
薛宁再次给他吹了吹。
暖暖的风,如吹进了他心里。
薛宁一边给他吹着,一边给他上药,动作很轻,很柔。
傅慎行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“好了。”薛宁将他的伤口包扎好。
“记住,这段时间可不能碰水。”
傅慎行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会定时给你换药的。”薛宁又补了一句。
傅慎行应道:“好。”
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早点回去休息,若是还是感觉到疼的话,就去医院看一下。”薛宁叮嘱。
她刚刚看了伤口,没有伤到骨头。
“好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这次傅慎行没让她送自己下楼。
从公寓出来,尹九便迎了上来:“傅总。”
“人呢?”傅慎行冷冷的问。
尹九应道:“带回了地下室。”
傅慎行大步上的车,尹九连忙跟了上去。
地下室阴冷潮湿,还透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
脚步声传的,透着冷冷的寒意,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