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老人站起来,指着那几个人的鼻子骂道。
“你们可真不要脸啊!”
“当初乡里和村里挨家挨户动员,嘴皮子都磨破了,你们敢说自己不在场?”
“是你们自己不敢贷款,还说是给银行送钱,谁贷谁傻批!”
“现在眼红了,跑来闹着要入股?”
“你们做梦呢吧!”
大窖子村有贷款的人也撸起了袖子。
“我们在银行签了字、画了押。”
“煤炭整顿那几个月,一分钱没有,还得按时还利息。”
“我们家,都他么揭不开锅了!”
“我们承担了多少风险,受了多少苦?”
“那时候,你们干什么去了?”
“现在见我们赚钱了,又跑来摘现成的桃子?”
“美得你们!”
没贷款的代表们被骂得脸红脖子粗,但也毫不示弱。
双方越吵越凶,眼看就要动起手来。
“都安静!”突然间,陆鹏飞一声大喝。
争吵不休的村民们吓了一跳。
随后,全都朝着陆鹏飞望来。
陆鹏飞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楚。
“我在这里,给事情定个性!”
“重新入股,绝不可能。”
“没担过一分钱风险,现在想直接拿利润,天底下没这种好事。”
陆鹏飞这话一出,没贷款的代表们顿时炸锅了。
“凭什么不让我们入股!”
“你让我们入股,我们跟你们为难。”
“玛德,惹急我把煤矿给炸了,大家谁也别想好!”
“草泥马,你炸一个试试,看我不弄死你!”东亭村的村民,顿时急眼了。
眼看着双方就要上手了。
啪!
突然间,陆鹏飞一拍桌子。
“闹够了没有!”
人们心头一颤,见陆鹏飞那眼神如同刀子一般。
顿时间,村民们有些怕了。
但没贷款的人,还是不服不忿道:“你们不公平。”
“反正我们不是好欺负的!”
陆鹏飞冷着脸,说道:“你们想吵的,一会再吵。”
“先听我把话说完!”
村民们阴沉着脸,又嘟囔几句,不说话了。
陆鹏飞这才继续说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想重新入股,绝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