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继福点了点头，话锋一转：“可我最近，听到一些反映。”
“说纪委的调查方向有些偏，集中在个人生活方面。”
“而且，方式方法上，可能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和议论。”
“冯成同志，纪委办案，要实事求是，讲究方式方法。”
“不能因为群众有反映，就不分青红皂白，搞有罪推定。”
“更不能让调查工作，影响到正常的工作秩序，甚至成为内部争斗的工具。”
李继福的语气很平静，也很委婉。
但在座的都是老油子，岂会听不出李继福的敲打？
很显然，李继福已经对纪委的工作，甚至是对冯成本人不满了。
冯成心头一跳，赶忙道：“是，继福书记，我明白。”
“我们会注意方式方法，尽快完成核实工作。”
李继福没有再说什么，但会场的气氛，已经变得有些微妙。
周国平低着头，脸色难看。
他知道，李继福这番话，同时也是说给他听的。
散会后，冯成黑着脸回到办公室，立刻把李云涛叫了过来。
“李云涛，你是怎么搞的？！”
一进门，冯成就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让你去调查陆鹏飞的生活作风问题，你倒好，搞得满城风雨！”
“现在连继福书记都听到了风声，说我们调查方向偏，方式方法有问题！”
“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？！”
李云涛被骂得狗血淋头，心里憋屈得要死。
“冯书记，这不能怪我啊！”李云涛委屈道。
“陆鹏飞那小子，在医院里的人缘太好了！”
“我们一去调查，医院里的人就跟防贼似的防着我们。”
“问什么都问不出来，还到处传闲话，说我们是公报私仇！”
“我也没办法啊！”
冯成冷哼一声，没好气道：“那你查到什么了？”
“陆鹏飞到底有没有生活作风问题？”
李云涛苦着脸道：“冯书记，我查了这么多天，真没查出什么来。”
“医院里的女医生、女护士，都说陆鹏飞作风正派，从来没有过界的行为。”
“就连兴原乡的张云馨，我们也去问了。”
“结果，被张云馨骂了个狗血淋头，什么也没问出来。”
冯成皱眉道：“那个张倩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