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感觉嗓子很舒服，这水很好喝，这是什么水？”
顾跃进心里有种模糊的印象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喝这种水了。
“就是普通的水，好喝就多喝点。”
沈云舒又多喂了一点，顾跃进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，很快就把一大杯水都喝完了。
喝完水后，他感觉到身上暖洋洋的，接着一种极致的疲惫蔓延全身。
“我感觉好困啊，现在好想睡觉。”
顾跃进说着话就往被窝里钻去，很快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顾跃进刚醒过来没多久，喝完一杯水又睡了过去。
他第一次睡着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，看起来有很多烦恼。
这次睡着脸上的表情舒展，睡得格外香甜。
夜深了，沈云舒也跟着睡着。
这几天她浑浑噩噩的，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她只知道饿了吃，困了睡。
她睡到了病房的陪护床上，不一会儿就睡得格外香甜。
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，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，沈云舒从沉睡中睁开眼睛。
她飞快地起身开门，医生和护士走了过来。
“我们是过来查床的，检查一下顾同志的术后情况。”
护士主动说明了情况，医生走到床边替顾跃进做检查。
他检查的时候很认真，但眉头却蹙了起来。
沈云舒看到这情况顿时心中一紧，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医生，你脸色怎么这么差？顾同志怎么了？是恢复的不好吗？”
医生摇了摇头，有些疑惑的说道。
“恢复的太好了，好的超出了我的认知。”
“我脸色不好是因为疑惑，并不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。”
“我行医多年，给这么多人治过病，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一般来说受伤这么严重的人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。”
“他昨晚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？”
医生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凝重，问问题的时候也很认真。
这么多人围在顾跃进的病床前，大家的声音虽然不大，但其实还是有些吵闹。
可偏偏这么多人都没吵醒顾跃进，这对于一个病人来说，更属于不对劲。
他的睡眠质量太好了，他睡得太香了。
“没有，他手术后没多久醒了过来，跟我说了一会儿话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