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保国被接回来已经好几天了,一直由顾跃进身边的警卫员看守着。
警卫员按照他们的要求,一直都在按时给吴保国喂沈云舒给的一瓶水。
警卫员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还是一直按照她的要求去做。
连续喂了几天,按理来说应该有点效果。
沈云舒也不是特别确定,所以想去看看。
顾跃进昨天说好了帮助沈云舒去把那几块地谈妥,他吃过早饭后就出发了。
眼下这个情况,他们不是不想去找儿子,而是公安局那边还没传来消息,还有吴保国的病情也没恢复,有些线索到这里就断了。
虽然心里焦躁万分,但还是只能等待。
等待之余如果不去做点别的事,会显得时间更加漫长。
她只有不停的忙碌,给自己找点事做,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。
沈云舒来到吴保国住的小院,此时吴保国依旧在院子里嗷嗷乱叫。
他的状态并没有恢复,看起来情况也不是太好。
沈云舒看到这个情况皱了皱眉,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正不正确?
可有些事情已经继续下去了,总不可能就这样放弃。
毕竟这只是刚刚开始,也不能太过急躁。
沈云舒站在门口观察了吴保国一会儿,发现他的状态并不是太好。
不过相比较之前,还是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。
之前他一直疯疯癫癫,还经常随地大小便,笑着的时候更是流出哈喇子。
现在看起来虽然也差不多,但观察的时间久了,还是能感觉到细微的变化。
他捣乱的时候有时候动作会停顿一下,眼神也会有一瞬间的清醒。
仅仅是这一点点细微的变化,沈云舒都感觉到了希望。
她又把警卫员叫过来,详细问了一下吴保国的情况。
一开始她也没抱太大的期待,到后来越问越是惊喜。
吴保国第1天被带过来的时候乱拉乱尿,怎么说都没用。
他动不动就要脱裤子,只能强制的把他按住,他还拒不配合。
每次按住他的时候他就剧烈的挣扎,甚至会故意拉在裤裆里。
他的种种行为表明,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失常。
然而过了两天之后,他虽然还有这种情况,但按住他的时候至少不会挣扎了。
之前给他脱裤子他也不愿意,甚至会故意作恶拉在裤裆。
现在给他脱裤子他就不吭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