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娇娇屈指点了点胳膊,眉梢轻挑,语气玩味,还带着几分轻嘲,“还真以为他是个多有气节的人了,原来是早就傍上富婆了。”
瞥了眼司机,语气轻松的道,“行了,开车回家。”
司机拉上后车门。
徐娇娇拿出手机,稍加斟酌的给楼心悦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刚才看到,裴御上了个女人的车子。关系挺亲密的,瞧着不是普通朋友。】
楼心悦正在跟余年进行成年运动。
枕头边的手机响了下。
她往前爬了两步,正要拿手机查看消息,腰肢被一双大手掐住,狠狠地往后一拽。
“啊!”太羞人了,她连忙的咬住唇,但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紧闭的唇瓣间溢出。
身后的人压下来,耳垂被含住,“这种时候还分心?”
楼心悦的身子抖了抖,求饶的道:“我错了,你轻点……”
余年的喉结滚动,声音喑哑性感的说了个“好”。
楼心悦一怔。
心中疑惑不已。
这人什么时候在床上这么好说话了?
之前一直都是走,不停也不哄,踏实肯干的老黄牛路线的。
很快的,楼心悦就发现了,他的痛快不简单。
比起以前酣畅淋漓,直冲云端的爽快。
他轻下来后,就如同是在那羽毛蹭着你,痒的让楼心悦直接哭出了声,“呜呜呜,别这样,我不要这样,你重点。快——”
豆大汗低落在楼心悦的脖颈上,证明,余年的滋味也不好受。
所以听到她的话,他立刻照办,但嘴上却说着,“今晚的小寿星可真是难伺候。”
“啊!”
楼心悦餍足的眯眼,从心到身,此刻体会用一个词形容的话,那就是:舒坦!
……
繁华的街景不断变化着。
车厢里,静谧的彼此谁呼吸重了一些,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余笙想打破沉默,但是方才说了那样宣誓主权的话,她整个人还浸在懊恼中,无法自拔。
每次都想着,要跟裴御划清界限,但做的事,说的话,一次比一次暧昧。
“姐姐,你要尝尝我给你打包的蛋糕吗?”
余笙心里的包袱一抖,“啊,好啊……我看你给我发图片的时候,就觉得馋了。”
说着,她不尴不尬的笑了两声。
裴御忍俊不禁的拆开蛋糕盒子,用叉子戳了一小块,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