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?”
余笙脑袋宕机了几秒。
等等,等等等等!
石头剪刀布是这么玩的吗?
先告诉对方出什么。
那这输赢,就不是靠运气,全靠赌对方会不会让自己赢,对吧?
好小子。
余笙拒绝道德绑架,张开五指,在裴御眼前晃了晃。
“我出布。”
“……”
裴御脸色一垮,喉间发出低哑的嗡鸣,呲着小虎牙,玩不起的一口咬在了余笙的虎口侧边。
“!!!”
他下口很重,但不疼。
只是他松口时,她的手上留下来一排整齐凹陷的牙印。
“好了,我原谅姐姐了。”说着,他低头在他咬出来痕迹的地方亲了一口,眸色澄澈的仰头望着她,“姐姐晚安。”
“……”
他起身带着房门离开。
余笙心跳怦怦怦,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放自己这只,又被咬又被亲的手。
这孩子……
都是哪里学的招数?
好热好热。
不行。
喘不上来气。
要窒息了!
余笙连忙转身推开窗户,探出脑袋,闭着眼睛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。
肺倒是清凉了,可她的脸颊,依旧滚烫的厉害。
余笙单手捂脸,愁的想仰天长啸。
怎么办啊!
“叮——”
手机进来了一条消息。
余笙垂下手,侧目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机,见到是余年发的,她拿起手机,点开。
余年:【姐,你不用担心,我联系上裴御了,他在苏州租的房子出了点问题,回来搬行李,手机丢了,这才找到了,然后现在人也在苏州。】
【我跟他约了明天下午一点在机场见面。】
余笙:【哦。】
余年:【我骂过他了,说他就算是手机丢了,那也应该第一时间借别人手机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。消失这么多日,我们担心他担心的都要疯了。尤其是姐你,都因为他急病了!】
余笙:【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