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了下身子,看到陆砚铮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他神色冷硬如铁,可深邃的眸光在轻颤着一种,受到了创伤后隐忍的疼意。
苏以橙不太能摸清男人的状态是什么样的,没敢的往上迎,只是站了起来,轻声细语的道:“砚砚,爸说晚上让你留下来吃个晚饭。”
陆砚铮淡声道:“不了,我还有事。”
苏以橙翕动唇瓣,想挽留,眼神忽然被男人手上拿着的镯子吸引了注意力。
登时,一朵幸福的花在心底绽放开来。
苏以橙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嘴角难压的羞涩道,“砚砚,笙笙妹妹的镯子,你还是帮我要来了啊?”
她抬手抚上自己空荡荡的手腕,激动的幻想着,男人过来,把那个象征着陆太太身份的镯子套在她的手腕上,然而……理想总是跟现实有很大的差距。
陆砚铮在她憧憬的目光下,把镯子揣进了自己的裤兜。
“……”
苏以橙像是趴在河边捞月亮的猴子,伸出手去以为自己有所收获,结果是摸了一场空。
她先是一愣,接着万分的不解。
把镯子从余笙那要了回来,但是不给她,他这是什么意思?
陆砚铮没有向苏以橙作任何的解释,神色漠然的揣好了东西便迈着长腿,脚下生风的离开了。
余兆丰在露台外的小花园打完电话回来,正好看到陆砚铮离去的背影,“哎,砚铮……”
“余董。”
姜芸挡在了余兆丰的身前,有条不紊的道,“陆总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。”
余兆丰满目茫然的问:“什么话?”
姜芸:“不管余笙有没有怀孕,现阶段她都还是陆太太,余董要是想让保余家安稳,就善待余笙,别做不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余兆丰:“……”
苏以橙心头狠得一跳,心中大怒,陆砚铮他这是什么意思?!
余兆丰眼珠子转动了下,笑的很是老奸巨猾,“姜秘书,笙笙她是我的亲女儿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,我也就说说气头上的话,怎么会真的把她怎么样。让砚铮放心就是!”
苏以橙的心一下子揪疼的厉害。
完了。
陆砚铮他这是打算不要她了,去跟余笙修复感情了的节奏吗?
姜芸在心里鄙夷了下余兆丰。
这人还真是虚伪到了骨子里的一个极端自利的男人。
不过面上,她丝毫不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