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她,眼底带着浅浅笑意:“我娘曾经说,她怀我的时候,我爹也是经常读书胎教,你看我如今,不够聪慧吗?”
云为衫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眉眼弯弯,不再反驳,静静靠在他怀中,任由他一遍遍温柔诵读诗文。
没过多久,倦意翻涌,云为衫呼吸渐渐绵长,沉沉睡了过去。
谢征察觉怀中人熟睡,立刻收了书卷,小心翼翼将她抱回床榻躺好。
他俯身,指尖轻轻描摹她温婉的眉眼,又轻轻抚过她纤细的小腹,眼底盛满此生所有的温柔与期许。
日子缓缓流逝,云为衫的小腹一日日隆起。
一日午后,两人闲坐庭院梨树下纳凉,说起孩子的名字。
谢征这些日子翻遍古籍诗书,千千万万名字看过,却无一满意。
他的孩子,是他与云为衫此生至宝,必得世间最好、最独一无二的名字,半点将就不得。
翻来覆去,始终摇头。
云为衫看着他较真执着的模样,唇角轻扬,轻声提议:“我想到一个,你听听如何。”
谢征立刻抬眸,满眼期待。
“谢与。”
云为衫缓缓道来,温柔释义:“春风与客至,花鸟自相亲。无论男女,皆可名与,温柔自在,顺遂安然。”
话音落下,谢征脸色微变,猛地抬头,语气微紧:“羽?哪个羽?”
他瞬间警觉,心头醋意乍起,下意识联想到那个刻在过往里的名字。
云为衫一怔,才知晓他误会了,无奈解释:“是相伴相与的与,不是羽翼的羽。”
可谢征依旧不松口,想也不想直接否决,“不行,这个名字不好。”
他眸光灼灼,定定看着她,认真道出自己心中所想:“我看不如叫谢云。”
“我的谢,你的云。一听便知,是谢征与云为衫的孩子,此生唯一,密不可分。”
云为衫微微愣住,哭笑不得:“这……会不会太过随意了些?”
“半点不随意。”谢征一本正经辩解,“寓意世间无双,我心悦你,一生唯你,远比谢与二字情深意重。”
云为衫只觉这名字甜得有些发腻,起初并不赞同。
可谢征软磨硬泡,日日在她耳边温柔撒娇、耐心游说,整整缠了好几日。
他温柔细致、体贴入微,事事顺着她,唯独孩子的名字,寸步不让。
云为衫终究拗不过他,无奈点头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