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浅浅替他加盖厚被,可他依旧浑身发凉、瑟瑟发抖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掀开被褥,轻轻躺下,伸手抱住他,以自身温度一点点替他暖身。
暖意入体,齐旻瞬间安稳。
他像是寻得唯一归宿,长臂收紧,牢牢将她抱紧,脑袋埋在她颈窝,安稳闭眼,呼吸渐渐绵长,沉沉睡去。
俞浅浅轻轻顺着他的背,望着他熟睡的眉眼,低声呢喃:“睡吧。”
等两三日后高烧褪去,齐旻依旧维持着一副弱不禁风、体弱多病的模样。
他深知自己如今唯一能留住她的,便是温顺听话、安分守己、极致温柔。
更知俞浅浅心中,第一位永远是俞宝儿。
于是他将所有温柔耐心,尽数分给了小小少年。
日日温和相伴,事事迁就忍让,接送玩耍、辅导读书、耐心陪伴,事事上心。
起初俞宝儿心底别扭、极不自在。
他还记得从前那个偏执疯狂、锁着娘亲、阴晴不定的齐旻,心里怕他、防他、疏离他。
可眼前这人,温和、柔软、听话、温柔,全然是两个模样。
久而久之,俞宝儿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,不再拘谨,不再防备。
这日,齐旻趁着俞浅浅在前院对账,悄悄拉过俞宝儿,蹲下身平视着他,温柔开口:“宝儿,我喜欢你娘亲。”
小小少年一愣。
“我想做你爹,好好护着你们母子。”
话音落下,俞宝儿瞬间眼睛一红,险些哭出来,下意识就要张嘴喊娘亲。
齐旻吓了一跳,立刻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小嘴,“别喊别喊,宝儿听话。”
他无奈又好笑,轻声问:“为什么不愿意?我不是除了你娘亲以外,对你最好的人吗?”
俞宝儿眨着湿漉漉的眼,认真点头:“你对我很好。”
“那为何不愿我做你爹?”
俞宝儿一时语塞。
齐旻顺势温柔诱导,循循善诱:“我是你娘亲捡回来的人,名字是她取的,性命是她给的,我的一切,本就该属于你娘亲,对不对?”
俞宝儿懵懂点头。
“你娘亲漂亮聪慧、胆识过人、温柔坚韧,世间最好。我心悦她、想护她、想守她一生,难道不是理所应当?”
“是!我娘亲最好!”俞宝儿立刻骄傲抬头。
齐旻唇角微扬,继续温柔游说:“那我做你爹、做你娘亲的夫君,最是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