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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    樊长玉一早起来察觉不对劲,当即打算关掉铺子,全天留在家里悉心照顾云为衫。
    谢征却出声拦住了她,“不必了,你带着长宁去铺子里。阿云这里,我亲自守着。”
    樊长玉觉得谢征可以照顾好云为衫,便不再推辞,点头应下。
    公孙鄞略通医术,云为衫高热不退,谢征一早就把他喊来。
    公孙鄞也是二话不说,立刻赶来阁楼问诊,搭脉开方,又亲自送来上好的药材,仔细叮嘱了熬药火候与服药时辰。
    谢征寸步不离守在床边,亲手生火熬药,全程专注细致,半点不敢马虎。
    药香袅袅漫开,温热的汤药熬制妥当。
    谢征端着白瓷药碗,缓步走到床边,俯身轻轻摇晃她的肩头。
    “阿云,醒醒,起来喝药了。”
    高热混沌之中,云为衫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    视线朦胧涣散,眼前温柔俯身的眉眼,在模糊光影里,彻底错位。
    那张清隽温柔的面容,完完全全化作了她心底深藏多年的身影。
    她看不清人,辨不出境,只循着本能,望着眼前温柔的轮廓,轻轻呢喃出声。
    “子羽……”
    二字极轻,软糯沙哑,落在寂静的阁楼里,清晰无比。
    谢征温柔唤她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    指尖的温度瞬间冰封,眼底的温柔一寸寸褪去。
    他压下心口骤然翻涌的涩意与寒意,耐着性子,低声确认:“阿云,你说什么?”
    高热里的人全然不知,依旧沉溺在虚幻之中,反反复复,带着满心执念,呢喃着那个陌生又刺耳的名字。
    “子羽……我又梦到你了……宫子羽……”
    宫、子、羽。
    三个字,字字清晰,字字剜心。
    谢征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,眼底的温柔彻底湮灭。
    他尊重她、纵容她、迁就她,甘愿放下追查数年的旧案,甘愿舍弃所有筹谋,只求她岁岁安稳、满心欢喜。
    他以为,夜夜温存、朝夕相守、双向奔赴,彼此都是唯一。
    可到头来,他倾尽真心护着、疼着、宠着的妻子,高烧迷梦之间,念着的,从来不是他谢征。
    是另一个男人。
    是一个他从未听闻、从未见过,连睡梦高热都念念不忘的名字。
    偏执的疯狂与极致的占有欲,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理智。
    他要疯了。
    手中温热的药碗,被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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