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为衫欣然应允。
她早听樊长玉提过溢香楼的俞浅浅,为人仗义通透,帮了她不少生意上的忙,心中也想结识一番。
谢征近日一直与公孙鄞闭门密谈,抽不开身。
家中无人照看樊长宁,两人便索性带上小姑娘一同进城,一路热闹,也算散心。
镇上溢香楼气派雅致,往来宾客络绎不绝。
俞浅浅生得一副娇媚清纯的容貌,身段灵动,性子却是爽朗利落,不拘小节。
她本是穿越而来,骨子里是实打实的颜控。初见云为衫那一刻,俞浅浅眼底瞬间亮了。
眼前女子气质清冷脱俗,眉眼绝色,安静温柔时像温软月光,可骨相里又藏着生人勿近的冷艳疏离。
俞浅浅心里暗自惊叹——
这要是放在现代,妥妥顶流大明星,反差感绝了。
樊长玉笑着介绍:“浅姐,这就是云意。”
俞浅浅立刻上前热络寒暄,毫不掩饰夸赞:“久仰久仰!果然美人如玉,温柔又大气,长玉你真是好福气,能交到这般绝色温柔的姐姐。”
几人落座闲谈,樊长玉与俞浅浅聊着酒楼供货、账目周转的生意事,气氛轻松。
云为衫静坐片刻,轻声开口:“你们先聊,我去附近铺子买点东西,很快回来。”
樊长玉不疑有他:“好,你慢些走,注意安全。”
俞浅浅也笑着点头,任由她独自离去。
云为衫独自离开溢香楼,径直走向镇上一间不起眼的老牌布行。
铺中掌柜看似普通商贾,待人客客气气。
待店内无外人,云为衫低声对出隐秘暗号。
掌柜神色瞬间一变,褪去闲散,眼底凝起肃穆,立刻遣开店小二守在门口,亲自引云为衫进入内室隔间。
隔间密闭安静,掌柜躬身低声询问。
“主子命我问你——武安侯下落,可有眉目?”
云为衫垂眸,“我一直在尽力追查、近身探寻,暂未拿到确凿证据。不过如今霁州太守李怀安在此任职,与武安侯有旧交。”
掌柜闻言颔首。
“主子早已知晓李怀安一事,此人不足为惧。眼下重中之重,是找到武安侯、摸清他如今底牌与布局。主子破例允你离京寻他,是极致信任,切勿辜负嘱托,抓紧时机。”
云为衫微微点头,低声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