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只当自己又坠入了与他相见的梦里,唇角勾起软糯的笑意。
谢征看着她醉态娇憨的模样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,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,动作轻缓又克制。
他并非没有念想,只是心底藏着郑重的期许——
等回了京城,补办一场盛大完美的洞房花烛夜,给她该有的仪式感,而非在这简陋的农家小院,仓促潦草。
他只想守着她,护着她,这份藏在骨子里的占有欲,因着对她的尊重,从未表露半分。
将云为衫轻轻放在床上,谢征转身去打温水,想替她擦净脸颊手脚,刚俯身,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紧紧攥住。
云为衫不知何时醒了半分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她错把他当成了朝思暮想的宫子羽,声音软糯带着哭腔,主动往他身边凑,指尖揪着他的衣摆,身子轻轻依偎上去。
“……你别走,再陪陪我……”
谢征温声哄道:“我不走,阿云,我给你擦脸。”
“不要擦……”
云为衫摇摇头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主动将脸埋在他颈窝,呼吸间满是酒气与女儿家的清香,语气娇憨又依赖。
“梦里的你,总是这么温柔……再抱抱我,好不好?”
她的主动亲近,像一簇火苗,瞬间点燃了谢征隐忍的情愫,占有欲在心底翻涌,可他依旧强忍着,想推开又舍不得,只能低声劝。
“阿云,你醉了,等我们回京城,我好好陪你,好不好?”
可云为衫早已被酒精与错认冲昏了神智,只当这是触手可及的梦境,哪里听得进去。
她微微仰头,红唇轻轻擦过他的下颌,带着青涩的主动,身子紧紧贴着他,不愿放开。
谢征终究抵不过心头的爱意与翻涌的占有欲,怀里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妻子,是他想守护一生的人。
此刻软玉在怀,主动依偎,他再也无法克制。
灯火摇曳,光影朦胧,酒意催化着情愫,错认与深情交织,暧昧缱绻缠到极致……
……
天光微亮,宿醉的头痛袭来,云为衫缓缓睁开眼,周身的酸痛、身旁温热的躯体、散落的衣衫,让她瞬间僵住,血色从脸上一点点褪去。
她猛地转头,身旁躺着的,是谢征,不是宫子羽。
昨夜的碎片画面猛地涌入脑海:醉酒的朦胧、依偎的温暖、主动的亲近、缱绻的温存……
她一直以为,那是自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