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说得是,苏月华心思缜密,做事稳妥,确实是个可用之人。”胡善围点头应道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胡善围便起身告退。可刚走出坤宁宫宫门,便被一个御前太监快步拦住。
“胡尚食,陛下有请,请随咱家走一趟吧。”
胡善围满心疑惑,云里雾里,只当是朱瞻基挂念皇后,要向自己询问胡善祥的近况,当即整理了衣衫,跟着太监前往御书房。
一踏入御书房,便觉周身气压极低。
朱瞻基端坐龙案之后,面色沉冷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,全然没有往日的温和。
胡善围连忙跪地行礼,心下愈发不安。
不等她开口,朱瞻基便直接开口。
“朕问你,游一帆与皇后,早年到底有何纠葛?”
胡善围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,连忙强装镇定:“陛下……下官不明白您的意思,叛贼游一帆早已因谋逆伏诛,皇后娘娘与他并无过多交集啊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隐瞒?”朱瞻基猛地拍向龙案,眼神阴冷骇人,“方才你与皇后在坤宁宫内的对话,朕在殿外听得一清二楚!游一帆是皇后亲手所杀,两人早年私相勾结,算计谋划,你若再敢有半句谎言,朕立刻将你拿下,诛灭胡家满门!”
“陛下饶命!”
胡善围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磕头,听到“诛灭胡家满门”几个字,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她将游一帆与胡善祥早年相识、互相勾结、共谋算计、联手针对汉王与姚子衿,乃至游一帆谋反、最终被胡善祥亲手击杀的所有事情,一五一十,尽数说了出来。
随着她的话语,朱瞻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周身的戾气越来越重。
胡善围说完,瘫在地上,以为自己必死无疑,额头不断磕出鲜血,连连求饶。
可良久之后,朱瞻基却缓缓开口,说出的话令人捉摸不透。
“起来吧,你回尚食局去。”
胡善围猛地抬头,满眼震惊,不敢相信自己还能活命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“尚食局事务繁忙,你刚升任尚食,还有诸多事宜需要安排处置,往后管好自己的嘴,做好分内之事,不该说的,半句都不要外传。”
朱瞻基垂眸看着龙案上的奏折,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