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贵妃见新帝与太后松口,知晓自己必死无疑,再无求生之念,最终一杯毒酒,了结了一生。
而胡善祥,也以太子妃之尊,顺利被册立为中宫皇后,母仪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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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,太后骤然遣人传召,命朱瞻基与胡善祥即刻前往慈宁宫。
两人踏入殿内,便见太后端坐主位,面色沉冷,周身气压极低,殿内宫人皆垂首屏息,气氛肃穆得压抑。
“儿臣参见母后。”两人齐齐俯身行礼。
朱瞻基起身,上前一步,温声问道:“母后特意传儿臣与琼华前来,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
太后抬眸,目光先扫过朱瞻基,随即冷厉地落在胡善祥身上,沉声开口:“胡氏,给哀家跪下!”
胡善祥身形一顿,面上依旧保持着皇后的端庄,却未立刻屈膝。
朱瞻基眉头紧锁,当即挡在她身前,看向太后:“母后,皇后素来谨守本分,并无过错,为何要让她下跪?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“并无过错?”太后冷笑一声,眼神愈发凌厉,直指胡善祥,“胡氏,哀家问你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姚子衿就是当年先帝选定的太孙妃,就是孙氏,而你心生嫉妒,将人残害,关在黑屋,百般虐待,此事你敢否认吗?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殿内瞬间死寂。
胡善祥指尖微紧,面色依旧平静,心底却骤然一沉。
朱瞻基眉头皱得更紧,满心不解,转头看向太后,“孙氏是谁?”
太后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模样,又气又急:“你当真忘了?就是幼时彭城伯夫人特意送入宫,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孩,是先帝亲口说,要做你正妃的孙氏!”
朱瞻基闻言,眸色平淡,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那都是多年前的旧事,儿臣早已淡忘。如今我的妻子,是中宫皇后胡善祥,至于什么孙氏,不过是个不重要的女人,何须挂齿。”
“你!”太后被他气得胸口发闷,“你可知这些年,她被胡善祥折磨成了什么样子!来人,把人带上来!”
殿外宫人应声而入,搀扶着一个女子缓步走入。
此人正是姚子衿,也就是当年的孙氏。
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衣,可面容憔悴不堪,脸色蜡黄,鬓边竟早早生出几缕白发,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一双眼睛空洞无神,看着眼前之人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