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皇帝看向场中躬身行礼的游一帆,朗声问道:“游爱卿拔得头筹,想要什么赏赐,尽管开口。”
游一帆勒住马缰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语气恭敬沉稳:“臣能为圣上助兴,让圣上开怀,已是莫大荣幸,不敢奢求任何赏赐。”
一番话得体又忠心,皇帝龙颜大悦,当即笑道:“好!好一个忠君之臣,朕心甚慰!”
一旁的朱瞻基见状,起身走到皇帝身边,朗声请命:“父皇,儿臣也技痒,想与游大人切磋一场,还请父皇恩准。”
皇帝本就心情大好,当即应允:“准!你们二人要好生切磋,游爱卿,切莫手下留情,尽管拿出全力。”
游一帆垂首领旨:“臣遵旨,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朱瞻基也换上劲装,翻身上马,与游一帆一同入场。
两人各自带队,马球赛事正式开始。
赛场之上,两匹骏马纵横驰骋。
朱瞻基与游一帆你来我往,球杆翻飞,互不相让,令场外喝彩声此起彼伏。
游一帆拼尽全力,招招凌厉,丝毫未曾放水,可朱瞻基自幼习得骑射,身手矫健,谋略更胜一筹。
几番交锋下来,朱瞻基找准时机,一杆击球,稳稳将马球打入球门,拿下最终胜局。
赛事结束,两人策马回到席前,皆是微微冒汗。
游一帆率先上前,对着朱瞻基躬身行礼,“殿下球技高超,身手不凡,臣自愧不如。”
朱瞻基翻身下马,伸手扶起他,嘴角噙着笑意,语气坦荡:“游大人已然拼尽全力,实力不俗,若非你方才步步紧逼,我也不会超常发挥,这场切磋,甚是痛快。”
观礼席上,皇帝看着场中朱瞻基与游一帆君臣和睦、惺惺相惜的模样,眉眼间的欣慰溢于言表,连日来的病气都似散去几分。
胡善祥端坐于席,对上朱瞻基投来的温柔深情目光,面上回以清浅的笑容。
又看了片刻赛事,皇帝终究是精神不济,疲惫感涌上,咳嗽也愈发频繁。
“朕身子乏了,先行回营帐休息,你们不必拘束,继续在此赛事玩乐,尽兴便是。”
话音落下,内侍宫人连忙上前,搀扶着皇帝起身离席。
皇后本就久病体虚,早已支撑不住,见状也随之起身,随同皇帝一同回宫。
郭贵妃更是寸步不离,连忙跟上前去,悉心照料着皇帝,一行人浩浩荡荡,悉数离开了马场。
如今皇帝皇后离去,整场马球赛自然以太子朱瞻基为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