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善围听完胡善祥的猜测,瞬间脸色骤变。
“她若是真的孙氏,那绝对不能留!必须悄无声息把她除掉,以绝后患,不然她迟早会威胁到你的太孙妃之位,到时候一切都晚了!”
“就这么杀了她,岂不是少了太多乐趣?”
胡善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疯戾的笑,眼底毫无波澜。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找什么乐趣!”胡善围急得声音都变尖锐了,“孙氏就是个隐患,一日不除,一日不得安宁,她活着就是对你最大的威胁,必须死!”
“若她一出现,就能轻易撼动我的地位,那我这太孙妃之位,岂不是白白坐了这么久?”
胡善围还想再劝,却被胡善祥抬手打断:“你别急,按我说的做,不必打草惊蛇,更别让她察觉到我们已经识破她的身份。之前怎么对她,往后依旧怎么对她,越是不动声色,越能让她放松警惕。”
胡善围见她心意已决,虽满心担忧,却也只能妥协:“好,我听你的,我会派人在暗处死死盯着她,她的一举一动,都及时向你汇报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胡善祥淡淡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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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子衿自从发现住处被人翻动后,整日提心吊胆,时刻警惕着胡善围与胡善祥的动作。
可一连数日,一切都风平浪静,胡善围非但没有为难她,反而依旧对她器重有加,仿佛那日被翻东西,不过是她的错觉。
这天,胡善围特意把姚子衿叫到跟前,直接吩咐道:“从今日起,给长春草庐太孙妃、太孙殿下送饭的差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姚子衿心头一惊,连忙躬身推辞:“奴婢不敢,这份差事太过重要,奴婢怕是做不好。”
胡善围看着她,轻声道:“我知道你还在想着那日太孙妃对你说的话,你放心,你对太孙并无非分之想,你的本分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太孙妃那般,不过是太在乎太孙罢了,两人情深意笃,她容不得旁人觊觎,也是情理之中。你别往心里去,安心做事就好。”
姚子衿垂眸,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,温顺应道:“是,奴婢记住了,谢司膳提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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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棣的身子一日弱过一日,时常昏睡不醒,朱瞻基便日日往乾清宫跑,侍疾守夜,几乎片刻不离。
这日他总算得空回到长春草庐,殿内却不见胡善祥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