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在一旁看着,实在看不下去,生怕母亲再说出过分的话,连忙开口:“时辰不早了,善祥也累了,你先回寝宫歇息吧。”
胡善祥顺从地起身,屈膝行礼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,全程没有半分不悦,反倒显得端庄得体。
入夜,朱瞻基回到寝宫,见胡善祥坐在灯下看书,快步走到她身边,揽住她的腰。
“我已经跟皇爷爷禀明,往后不许彭城夫人随意进宫,省得你受委屈。”
胡善祥放下书卷,“她是太子妃的母亲,母亲传召她进宫,殿下怎能拦得住?就算提过一次,也终究拗不过孝道,殿下莫要再因此惹恼母亲,免得落个不孝的罪名。”
朱瞻基看着她受了委屈还处处为自己着想,心头愈发心疼,攥紧她的手。
“不如我在宫里建一座草庐,就你我二人搬出去住,不与东宫众人同住,咱们单过,这样就没人能随意刁难你,你也能过得舒心。”
“殿下就不怕母亲生气?”
“我不管,我绝不能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朱瞻基语气坚定,“你放心,此事我来做主。”
次日一早,朱瞻基便去找太子妃,想商议搬出去独居之事,却得知太子妃根本不在东宫。
彭城夫人突然中风,半身不遂,口不能言,太子妃急匆匆赶去看望了。
彭城夫人素来身子康健,此次中风来得毫无征兆,太医们轮番诊治,查不出具体病因,只能归结为年事已高、气血郁结,开了汤药调理,却无根治之法。
待到太子妃回宫,听闻朱瞻基要搬出去单独居住,当即面露不悦,下意识便觉得是胡善祥在背后撺掇。
朱瞻基连忙解释,称自己如今已成亲,每日回宫晚,怕打扰父母休息,且与未婚的弟弟妹妹同住一宫,多有不便,更称此事已然上奏朱棣,得了陛下的应允,太子也已然同意。
太子妃得知朱棣与太子都无异议,即便心中不满,觉得是胡善祥挑唆,也只能点头应允。
没过几日,皇宫东南处,一座雅致清幽的院落修缮完毕,朱瞻基亲自取名为长春草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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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朱瞻基执意带着胡善祥搬去长春草庐,太子妃心里的疙瘩便再也解不开。
她养了多年的儿子,成婚后便一心向着妻子,索性搬离东宫,连日常晨昏定省都少了,这份疏离,让她对胡善祥,终究多了几分藏不住的不满。
再加上两人成婚至今,胡善祥依旧未有身孕,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