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游一帆,见过太孙妃娘娘。”
胡善祥端坐在软榻上,神色端庄平和,缓缓开口:“殿下与我提及,说与游指挥使一见投缘,今日便特意前来见见,听闻游指挥使能力出众,不知最擅长何事?”
游一帆垂眸,语气平静,却意有所指:“上位者想要卑职做什么,卑职便会什么,定不负所托。”
胡善祥轻笑一声,看向朱瞻基,语气柔和:“看来,殿下是得了一位难得的可用之才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朱瞻基满脸认同,对游一帆愈发满意,挥挥手道,“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卑职告退。”
游一帆躬身行礼,转身退了出去,出门的刹那,目光不经意与胡善祥相撞,又迅速移开。
待游一帆走后,朱瞻基看向胡善祥,语气笃定:“游一帆此人,心思深沉有沟壑,一些政治想法与我不谋而合,是个能重用的人。”
“殿下能得到这般得力助手,是好事。”胡善祥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笑意得体,“殿下器重他,我自然喜闻乐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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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几日,胡善祥照旧独自前往承恩寺。
殿内宫人见她到来,连忙上前见礼,恭敬递上三炷檀香。
“我要独自礼佛,你们都退下吧,不必伺候。”
宫人不敢多言,齐齐躬身退了出去。
殿内重归安静,不过片刻,一道身影从佛殿后堂缓步走出,正是游一帆。
胡善祥看着他,神色平静,无半分惊讶:“你何时来的?”
“一早就在此等候,等了许久。”游一帆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炙热。
胡善祥转身,拿起香烛点燃,语气带着几分讥讽:“如今你得了太孙器重,正是升官发财、平步青云的好时候,不去费心讨好他,反倒来找我一个深宫妇人,我可没本事做你的上位阶梯。”
“我来找你,从不是为了权势利禄。”游一帆语气坚定。
“不为这些,那是为何?”胡善祥抬眸,眉眼带着戏谑,直白追问,“想我了,忍不住想来见我?”
游一帆看着她,一字一句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是。”
胡善祥嗤笑一声,将手中燃着的香插进香炉。
“你还要我吗?”游一帆上前一步,目光紧紧锁住她,带着几分忐忑与期许。
胡善祥转头看他,眉眼清冷:“你且说说,你能给我什么?”
游一帆沉默良久,